零捌…嗯,接下来是上一季的川西。
北之川西
才坐下来写点什么,关于川西,关于07的西行,再不写,怕要忘了个干净。
有人问,北,你是不是每年都会出去玩,自己也慨然,哪里是驴,只是这几季,找了个活着的方式。这许多的人,千差万别,在三嫂家看到真正驴行穿越登峰的人,才觉得与平日的我们,这般的不同,如此的悬殊;整年里耳边反复听到脑子里反复思考的关于组织关于功能关于管理关于意识,显得那样的,生硬,苍凉。
于生命而言,于存在的意义而言,这些,又算什么呢。
偶尔觉得,在磨房,或者天涯,都像是另一个世界,与北的生活,多少有点格格不入。所以总是沉默,没什么想说的。而心里,却又惦着,如此的一种生活状态,是不是较现状,较深圳的深,好出太多。
07的假,坚定地往西,要去稻城亚丁,甚至想着再去丽江,从梅里到稻城。
假日临近时,却发现一无准备,关于线路,关于人。唯一好的,只有心情罢了。与绘,在深为数不多的,贴心的人。
在可园的一周,匆匆,早起与晚归,十小时的忙碌,是生活的主旋律。周四晚,冒超大的雨,从车站沿着车道,一路走。
准时下班的周五,直奔机场,直奔蜀地。
恋上川西,从红原和若尔盖起,没有终了。
许北,回忆着,记下这一段。
蜀地。
成都,一点点地喜欢起来。
还可以掐指算出几次的往返。
第一次到成都,在零二年新年。在办事处守点的同事恰恰是不错的朋友,于是几个人杀过去玩。住在员工宿舍里,几房一厅,还相当自在。
只有不足一周时间,玩周边的景点,然后去九寨。
那一路上,知道了容中尔甲。
之后对这人的声音,格外的敏感。
敏感到,公司组织的培训,一首“唱给太阳”反反复复地放,有同事问小杜这是谁唱的,不假思索地回说是容中尔甲。结果,答案相当正确。
从小有看过龙门石窟,对乐山大佛颇感平淡;都江堰更是比不及三峡,能恋在心上的,只是九寨了。
那个年头,还不能领悟摄影的妙处,器材也简陋的厉害,全部人,竟靠北一个傻瓜相机。
那个年头,偏偏还不记得景,只觉得美,回忆,却模糊得厉害。
那个年头,还是冬日,冰封的九寨,却也记得池、湖,水的绿,湖底树根的清澈缠绵。
碰几个广东人,对广东人备增反感。
四天的行程,车上至少有两天,当时的记忆。
相片不在手边,却还记得,几个人在进沟前张开双手飞鸿状的合影,风吹起头发,厚厚的棉衣,暖暖的冬日。
返程的时候,在市内家乐福颇具乡土气息地购物,买足了当地的特色给父老乡亲。
回汉同成都的经理说,不喜欢,十足的,大县城。
男生与女生对于成都认识的差异大致在于,男生大多喜欢女子川味的呢喃软语,觉得颇有韵味,而女生,大概喜欢更方正更硬朗的男子。
在M,因公去了几次蜀地。
有次在Q上碰到Y,两人感慨,一起出差的日子,至成都,便不止一次。
有几处印象深刻。
办事处楼下的重庆刘一手。——环境不是北喜欢的那种,燥热的,乱乱的,油油的,却火火的。
府南河。——办事处的位置超好,东风大桥,一条河穿过这座城,倒也蛮特别。
空瓶子。——几个人,各有各的情之所在。
春熙路。——做零售的人,这街是非去不可的。这几年,一点点也在变。
每次都还愉快,每次都继续买成堆的食品,伺候公司一群被它们诱惑的人,越陷越深。
蜀道难,难于上青天。
很有感触。
记得一路开车过去,攀枝花到西昌,走了一天。
老贺这样稳且厉害的司机,山路上,只能慢慢地行;我们不适的反应,又令步伐放慢。
攀枝花,像个占山为王的汉子,凭着地势,活着优越滋润。
西昌,当地人同我们说很乱,于是晚上不敢出去,只是过街买药,都得喊上几个人作陪。
那一路走时,还不知川西的美~~
成都,一点点地喜欢起来。
温软,这是最喜欢的,对她的评价。
不例而外,要这种放松。
公园、茶馆,总坐满各样的人;一杯茶,可以坐一整个下午;远远地拍竹桌椅,竟都是景。。。
宾馆不贵,还格外时尚,喜欢在外面还能住到复式。。。
华灯初上,夜幕降临时,满巷子的烧烤啤酒让人想起家的味道,恰恰是深最缺少的。。。
春熙路,比华强北舒适,不像东门般拥堵,基本还能看到些追求小资情调的气质。。。
小吃,超喜欢。。。
天府之外,太多美景,是此刻最惦记的。。。
而不喜欢的,
也是她的太过于温软。
调子并不明快,没有北的大气,不像深的现代,也不及渝的热辣,好像慢半拍。
让人舒服,却不算有特点。没有在其它城市生活的经历,恐怕也不易察出她的好。
太慢了,连走路都是。年轻人,会不会因此而慵懒了。
说话,很多人喜欢,但北有些例外。
偶尔去到蜀地,向城市撒撒娇,肆无忌惮地慢慢走路,温软说话,摆摆龙门阵喝喝花茶,也许,就是假的真谛吧。
就像到今天,仍有许多地方未去,但也会向往,会将她安插在生命的计划中。
打动人的广告里说,沿途的风景,和看风景的心。
就像那句帮着伴着成都红火起来的话,一个来了就不想走的城市,一个走了还想来的城市。。。呼之天府,全国人民真是给足了面子。
这种开篇,写给喜欢或不喜欢蜀地的人们,应该都不过份。呵~~
遗失的新都桥。
在成都逗留一日,品品小茶,晒晒太阳,定了一早去康定的票。
F说是条常规路线了,对于我们这样极少自游的人,却也有几分兴奋。
一路都很顺利,每一站,去下一个景点,都恰到好处地碰到人,联系到车,而且价格都还合理。
这个夏天,到处在修路,应该是为了更好地迎接十一黄金周吧。据说来旅游的人因此而少了许多。
新南门车店,遍布着去各地游玩的车。每次到这里,心情就会不由自主地好起来,因为能感到在向着目的地,进发。
人依然不少,等候着各个站口放行的通知。
到康定的车是大巴,据说还是比较舒服的那种,没有坐满。车上许多是当地人,像我们这样的游客,似乎并不多,有一对情侣,就坐在我们后面;但当跟他们搭腔时,反应极不热情,告诉我们他们已经约好了队伍。
路上的人也会这样,有些扫兴。听口音是江浙一带的,顿时觉得可以理解了。不同的城,不同的人。
下午两三点时,到达了康定。
很小的车站,出站口时许多人招呼,问坐车去新都桥,或者住店,晚上和明天可以去周边玩。
当地人都晒得很黑,皮肤不好的样子,脸上、眼角皱皱的。
我们的路线是,不在康定逗留,直奔新都桥,——传说中的,摄影家的天堂。呵呵
最后事实证明,摄影家这样的名号,叫起来是要有理论依据的。
折腾了好一会儿。本来很清楚的价格,有人乱报,我们折转回车站里希望能找到同行的人,但却发现,整车的人,要么住了店,要么是当地人。
上了一辆报价三十元/人的车,足足等了半个多小时,司机还在车站里接人。
一个小伙子把头伸进前车窗同我们说话,大致意思是去新都桥二十五块就可以去,他就是那边的人,可以顺路带我们过去。说他刚就想来招呼我们,但我们已经上了车,他不太好意思。
小伙子轮廓很好,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同样黝黑的脸,有些善良的神色。
我们商量一下,很坚定地下车。请他在前面等着,免得司机会认为他在抢客人,对他以后不好。
坐在车上,已能感到西部阳光的灼热,晒得脸上、胳膊,发烫,生疼。
我们拿着行李,在镇上晃了晃,做出每个小店逛逛的样子,司机的朋友一直跟着我们,说已经可以出发了,我们告诉他决定今天不走了在镇上住一晚上。
有时候会这样,人与人,恰恰看得舒服了,而不是钱的问题。
我们因为这个眼神很善意的小伙,撒了谎。
小伙子叫多吉,在前面的路口等我们上车。
他在小镇上来回晃了好几圈,带人买东西,把东西拖去新都桥,等等。坐在车上,倒也舒服,问问他景点和路况。
碰到多吉,新都桥的住宿,也解决了。
一个叫雅客驿栈的店,在离新都桥镇几十公里的村子里。
傍晚时分,从康定到新都桥镇,路经这座村子。车驶在水泥道上,两旁林荫,精致玩味的藏宅,形态各异的窗,宅门前窗台上的花草,心便被扯着,想一路看着,想车不要停,想永远不会走到这路的尽头。
康定像个中转站,这里,却像让你心意怡然的别院。
多吉的车顺着路右边驶入一座很大的院子,三层楼的藏宅,别致的窗,一边簇满鲜花,一边摆放着桌椅。厨房在院子的另一个角落,我们到达时,有人在里面忙碌。院子里堆着柴,还有牛的小屋。
最美丽的,是左手边爬满两面墙的花朵。
红、黄、桔、粉、白,各式的花,衬着绿色,满墙地绽放。
对花,一直有特别的感受。
因为那首歌,因为摄像头下的那些花儿。
花儿的美,在你捕捉时的心情,在你想念着谁时的心意。
忍不住地拍新都桥的花。
想到娇艳,想到柔美,想到自赏,想到自傲,想到悄无声息,想到沁人心脾。。。
院子的斜角处,恰恰有另一幢藏宅。拍花的时候,背景,便是那沉甸甸的咖色砖墙,朦胧的,深重的,恰到好处。砖墙之外,还有灰蓝的天,西下的云彩。
花儿有种种姿态。
喜欢说怒放。
不拘一格,无所畏惧,追逐太阳。
绘说,这里的人都很爱美,热爱生活,喜欢阳光,可以看到他们的生活方式,比如,花朵,美丽的窗台,比如,她们的歌声。
雅客的房间也别致。
一层的餐厅,摆着电视、音响、电脑,墙上贴满着驴友们的旗帜、相片和留言,而藏式的餐桌和床,不假思索地占满房间近一半的位置。古朴与现代,和谐地交织。
楼梯是几块光秃秃的简易木板,不漂亮,却很实在。
二楼有冲凉房和几间客房。有一个大通间,摆上六张和一楼一样的藏床。
有趣的是洗手间,取名——靖国神厕。
门与墙上有趣的字画缓解了不适的恶臭,会想像,怎样的一些人,怎样的留言方式。。。
房间内部是木制结构,外墙用了砖石,窗的色彩感有力地冲撞了屋子的简陋。
和绘放下行李,去镇上转转。
对着门前的花儿,又是一顿猛拍。
平淡的小镇。
想正是因为有了几十公里之外的村落,新都桥镇冷清了许多。
十五分钟可以走完正街。一座短桥,一条还算宽敞却没有太多车与行人的马路,两旁都是藏式民居,一楼作为门面房,售卖服装和旅游纪念品,二楼以上住宿。
游人并不多,当地人却不少扎着堆,或在路上晃荡。
吃了点烧烤,一直等多吉在家做完个人卫生来接我们回村里。
天色渐晚,星星的黄色的灯,一叠叠亮起来。
小镇让我记住的,是她的窗。
新都桥的窗,与康定已是不同。
这里的人们,心中,是爱美的。
只是一个卷闸门,都要涂色,要有图案。远远美过城市里统一的银灰。
晚餐是多吉的太太做的。
一个看起来高高大大挺结实的女子,同样黝黑的皮肤,粗粗的手,却温和的笑。
也许见过太多这样行走的人,他们不会怯不会羞涩,只是很朴实地提供他们能做的,希望在游客满意的同时,他们也收获丰厚。
菜的味道不错,我们两人吃了两菜一汤。肉很解馋,汤也蛮合口味。
满墙的题字,也耐不住寂寞了。
——同行的路
北一个人走
偶们比谁都勇敢。。。
那天,居然是七夕。
夜晚的小院,格外美丽。
静静的,满天繁星,远远地能看到各家的灯火,闪烁。
雅客的窗,在此刻,另有韵味。
幽暗的红灯,呼应着窗棂,与旁侧的桌椅,像彩绘。
另一扇映着花朵的窗,细腻圆润,像工笔。
不小心就想起在泸沽湖落水的晚上,呼啸的风,静谧的湖,而一样的,繁星满天。
房间不大,却睡得安稳。
窗台的灯一夜未关,安静地燃着。
新都桥的清晨,应该是摄影家的梦想。
美好的清晨,多少却有些浪费。
找不到山,找不到河,只是往返走这条车行的路,在太阳升起前,拍处处藏宅,拍路边的狗群,拍早起的牛。
看到莫的相片时,绘大叫这样的景我们去时根本没有~~
的确好像错乱了季节,时间又不得自在,我们好像,只感受到最初,最浅的村落,还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新都桥。
而即便如此,雾霭的远山,厚重的砖墙,绽放的花朵,都足以让我们恋上这里,不得忘怀。
塔公。
塔公是路过的地。
这个名字有些和蔼,像老公公的感觉,没那么热闹和个性张显似的。
以为的塔公草原,是放眼望去铺天盖地浓密的绿色,是见过的山顶扬起的经幡,是碧蓝的天飘忽的云强壮的马匹和深肤色脸庞的藏民。
可到达塔公时,正上午九时。早起的新都桥,一路车程劳累路途颠簸,有些眩晕的状态人并不舒坦。
风很大,太阳却也灼热。
多吉将车停在路边时,令我们很惊讶这样就是塔公了。
稀疏的草,零星的人,几匹马孤零零地立着。有几个仍固执骑上马企图在草原上驰骋的人,远看着,很是单薄。
远处的经幡,微小的一点,惊不起心底的波澜。
塔公似乎很冷清,塔公寺好像很孤单地期待游人,其中的僧侣却不像虔诚。
为纪念文成公主,我们仍买了门票。
关于塔公,只能想到冷清。
关于草原,确是遗憾。
雾绕的甲居。
甲居,指百户人家。
甲居,好像还可以有它解,比如,最美的民居。
北坚持第二解。
到达甲居时,刚过中午。
太阳烈得厉害。从车到了小金县城,便有小巴进去甲居。一群人集聚在路边的树下,司机就是导游。
绕过崎岖的山路,路过观景台,我们住到了一户人家。太不用心,到今天都记不起人家的名字,只记得小儿子叫LAJI——正因为可以音译为“垃圾”,所以记得清晰。
。。。
略过许多。
好像很不喜欢对于房子、对于路况、对于历史、对于人文的细节描述。北只喜欢记录心情罢了。
主人的大儿子带我们出去散步,简称为走山吧。
导游司机很厉害,接了两个外国游客,捷克的两帅小伙,于是一起。
这次的暴汗,缘于语言之不通,至此。
山涧,身轻气爽,呼吸都不同了。
我们都不是爱探究历史的人,只知道赞叹,知道拍照。
很喜欢甲居的色彩。房屋是几层,黑、白、红、咖。有说神灵、魔鬼、丰收他们的窗,像彩绘,他们的花,如此娇艳。
。。。
再略过许多。
收笔。
妹妹山。
这样的状态,提笔写四妹妹山,预计也无果。
生病果然是不好。
事实证明,对第一次的出行,要及时回顾,否则,没了心情!
三嫂家。
回到深,上网搜三嫂家,才汗于自己的孤陋。
三嫂的热情,七八年始终如一,在三哥离开后欲加坚强。于这些,又何是区区几个谢字能表达的。
在妹妹山,开始真正羡慕人穿越徒步登峰的状态。
相比,我们像窝在蜗居中的凡人。
好像,没有契合点,也永没有交集。
像习惯性的想像,总希望,有人,能带你入局。
总不敢想像,是一个人的战斗。
恨不能即刻备齐了行囊。
妹妹山太美了。
像画。
你不由得惊叹大自然有时怎如此大方,又如此偏心。给了四川如此之多的美丽。
锦里。
写回到锦里,不知会不会好点。
让人能懂,你想表达什么。
佩服一个城市,让市内的景,同样让人流连。
锦里去过三次,还是觉得很棒。
。。。
OK,收!
补上一条,返程的飞机上,机舱杂志上看到某数码相机的广告语,很是喜欢。
——知道只能分离,却无法忘记你
转过身你仿佛就在那里
北之川西,到此停笔。
见谅,务念。
嘿嘿。